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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中医药管理局12日在官网发布关于规范“清肺排毒汤”使用及生产的特别说明。其中提到,对未经国家药监部门核准,擅自生产“清肺排毒汤”复方颗粒剂的中药企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将根据工作安排,配合药监部门进行排查清理。

说明提到,中药企业应落实主体责任,遵守药品管理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范生产行为。出口中药产品,其质量关乎国家声誉和全球抗疫成效,企业更应加强质量管控,主动配合监管,及时报告出口中药产品、药品动态情况。

在帆姐的同事群里,“如何搞定熊孩子”已经变成一个热门话题。“开视频会议时,看到个上来揪头发的也不新鲜。两个孩子的家庭可能会更崩溃一点。”

定居法国14年的小杨,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小杨表示,“他们就在家里,在我身边,所以我不担心。同时,我的父母也都是医生,我觉得我有足够的防护知识,以及储备齐全的必须品,所以我没有担心,很平静。”

据统计处公布的数字,相较2019年首季,本地货物出口总额下跌9.7%、服务输出大跌37.8%,私人消费开支减少10.2%,投资开支也大幅收缩13.9%。陈茂波形容,出口、消费和投资开支等经济“三头马车”纷纷“熄火”,为本地经济带来沉重打击。

帆姐的荷兰籍丈夫有一次早餐的时候对儿子说,“嘿,听着,儿子,我的葬礼上你可别做这个蛋糕,太难吃了。”这时尼克会说,“嗯,嗯,好的,爸爸,那我准备点别的。”这或许是一时兴起的话题,也可能是举重若轻的死亡教育。“不刻意提起和不刻意不提起都能让我们降低焦虑。”帆姐说。

疫情期间,很多华人家长在思考,应该如何告诉孩子们外面发生的一切?

中新网长春3月3日电 (孙博妍)在吉林省12320管理中心,20岁的袁婧怡用沙哑的嗓音不停地为来电市民解答问题。这项工作始于1月31日,连续接听一个多月的咨询电话,这个女孩的喉咙有些“不堪重负”。

正如陈书所说,“若干年后再回看这段经历,我儿子肯定不会记得学了些什么,但他可能会记得跟妈妈、爸爸还有妹妹在一起的这段时光,不能出门只能在院子里玩儿的这段时光,他会有很深刻的印象。”

小杨的两个孩子很喜欢那两袋巧克力兔子和巧克力蛋。若干年后的某个复活节,小杨和小杨的法国邻居可能会再次记起疫情那年特殊的复活节,并再次对孩子们讲起关于送口罩和送巧克力的故事。其实,华人的融入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而是渗透到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文中受访者姓名均为化名)(葛璐璐)

“若干年以后,他还会记得这段时光”

3月15日,因为疫情不断升级,荷兰内阁终于决定关闭所有学校和托管班,9岁孩子的妈妈帆姐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上一周孩子的学校已经有家长开始联名要求学校停课,她一直很担心孩子在学校的安全问题。

说明还对“清肺排毒汤”的煎煮方法、程序和使用方法等进行了规范。例如,“清肺排毒汤”应使用传统中药饮片调配,水煎煮使用,共煎共煮程序必不可少;为确保药力精纯,不建议与其他方剂、药物(包括中成药)同时使用。

最“全球化”的议题:孩子沉迷电子游戏怎么办?

“如何告诉孩子们外面发生的一切?”

这或许是海外华人家长们的一个优势——能更清楚地看到一些不同的态度和世界观,以及这些不同的观点在一起碰撞后的变化和影响。

袁婧怡介绍,自己选择医学专业,包括来当志愿者其实都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妈妈抗击SARS的经历让她感到骄傲。“那时还太小,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印象中就是很久都看不到妈妈,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袁婧怡说。

通过交流记者得知,17年前,袁婧怡的妈妈曾在抗击SARS一线鏖战,在疫情最严重的时期连续42天未曾回家。17年后,袁婧怡长大了,也步入了医学的领域,面对这场突发疫情,她义无反顾地报名了。

“真是大型翻车现场。”她说。

陈茂波认为,对经济稳定发挥最大作用的是私人消费,特区政府会继续支援企业和劳工,全力推动本地消费尽快恢复。他强调,在此时此刻的香港,“人和”比“天时、地利”更为重要,希望市民与企业共同努力,助经济逐步走出谷底。

陈书的一位英国朋友就对她说,她们一直都没有对孩子讲关于疫情的事情,因为她们不希望孩子在这个年龄接受太多负面的消息。陈书觉得这既是一个教育理念的问题,也是一个对待生活的态度问题,“一个世界观的问题。”

袁婧怡是长春中医药大学中医学专业大三学生。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共青团吉林省委发出增援省12320卫生热线的号召,袁婧怡立即向组织提出申请,要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为更多的人开展心理疏导和防疫服务。“我是学中医的,即使不能上前线,我也要出一份力。”她说。

袁婧怡在为来电市民解答问题。刘栋 摄

面对这次新冠肺炎疫情,袁婧怡感叹,17年前妈妈曾在一线工作,17年后自己选择当一名志愿者,仿佛接过了母亲的接力棒。“等开学了,可能就无法兼顾这里了,但是未来我还会继续从事志愿活动,运用我中医专业的知识帮助更多的人。”(完)

有人在网络上总结在家办公的时间表:白天8小时,有4小时用来应付精力充沛的娃,剩下4小时在低效工作,晚上等娃睡着后,终于清静了,继续加班工作到凌晨。

除了时间管理,疫情期间在家带娃的妈妈们还要面对很多考验。帆姐的丈夫也担心孩子会经常借口做作业玩电子游戏。“疫情期间我最崩溃的时刻?那应该就是围绕电子游戏的各种拉锯战吧。”帆姐说。

记者在吉林省12320管理中心见到袁婧怡时,她正在忙着接听电话。袁婧怡告诉记者,市民咨询的问题种类很多,其中防疫知识类占据绝大部分。“每通电话最短也要接听5分钟,最长的将近30分钟。”

9岁的尼克发现,已经连续好几周了,奶奶没有过来陪他,电视里正在播放荷兰首相关于疫情的讲话。帆姐对儿子解释说,疫情期间乘坐火车很不安全,而老年人一旦受病毒感染会更加危险。

今年2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办公室联合发文向全国推荐使用“清肺排毒汤”,后该方作为治疗轻型、普通型、重型、危重型通用方剂被纳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和《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并作为治疗轻型、普通型、重型、危重型通用方剂推荐使用。

在对抗儿子玩电子游戏的“拉锯战”中,帆姐的“杀手锏”是做手工。对于毕业于时装学院,又长年从事相关产品开发工作的帆姐来说,做手工相当于她的“专业”。她和儿子一起做玩偶,教儿子剪裁、缝合。“疫情带来了更多意外的相处时光,原来我以为他只喜欢玩电子游戏,现在发现他还可以很投入地做手工,很有耐心。”

“毕竟我们要工作,本来是不希望他们看太多电视的,但没有办法把他们稳住的话,就只能安排他们自己看电视去了。”陈书也有同样的烦恼。

增援吉林省12320卫生热线的袁婧怡。刘栋 摄

袁婧怡是吉林省第一批12320卫生热线志愿者,在疫情发生初期接听电话任务尤为繁重。当时,她一天下来几乎不喝水,因为根本没时间去厕所。

当疫情变为每天滚动的数字,生活还得继续。荷兰停课第一天,帆姐觉得“有点懵”,“我们根本没有一边在家远程上班,一边辅导孩子远程学习的经验。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现在又都是政府重点保护对象,根本指望不上。”帆姐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如实记录道。首先她要和丈夫错开时间轮流到公司准备在家办公的软件,再到学校给孩子取学习材料包。接下来就是调试在家办公和远程会议的软件,然后还要研究一下儿子的课程表。

在此之前,陈书已经主动让两个孩子停课有一周时间了。陈书的大儿子5岁半,此前每周五天都要去幼儿园,而小女儿只有一岁一个月,每周要去幼儿园两天。她的担心来源于孩子幼儿园旁边的一所中学已经查出了确诊病例。

的确,在这场疫情造成的灾难中,每个人的“小确幸”都闪烁着人情味儿。复活节那天早晨,小杨打开家门,发现门口放了两个袋子,里面是巧克力兔子和巧克力蛋。小杨知道又是邻居为感谢她此前送口罩的举动。那是在欧洲疫情初起之时,作为华人的小杨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敲开邻居家的门递了一包口罩给他们,邻居很惊讶,不知道她为什么送这个,但还是礼貌地表示了感谢。“他们在一个月之后才缓过神来,很感谢我当时送他们口罩。”此后,小杨就经常收到邻居们的一些回馈——出现在门口的礼物。

根据说明,在湖北武汉疫情最吃紧的关键时候,经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科研攻关组统筹协调,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工业和信息化部组织四家中药企业迅速制定了生产标准规范,紧急生产“清肺排毒汤”复方颗粒剂,无偿供应湖北省定点医院临床救治使用。为此,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专门下达质量监管要求,保障了应急制备“清肺排毒汤”复方颗粒剂产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后续特定用途生产捐赠也都是严格按程序,经国家和地方相关部门正式核准后实施。

为了记录这段特殊的时光,帆姐选择了在中国的自媒体上写点东西,“感觉有必要自己记录一下和孩子的日常,以及荷兰这边真正的状况。除了对疫情的担忧,这些日记中也记录了很多温暖的瞬间,比如在帆姐的日记中记录了为贫困儿童号召企业捐赠旧电脑的工程师,以及在楼上带领养老院老人们做健身操的健身教练。”

就在同一天,与印度裔丈夫在伦敦生活的媒体人陈书家里买了一辆小车,这是陈书和丈夫达成的折衷方案,“我早在上周就劝他不要去上班了,但他依然没有做任何防护地每天坐火车去上班。关于这件事我们无法达成一致,最后只能说买一辆小车,让他开车去上班。”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晚,陈书的丈夫接到公司通知第二天不必去上班了,因为公司有员工确诊。“新买的小车一次也没有开过。”

小杨和陈书都有两个孩子,她们都和丈夫一起做了严格的时间管理,细致到每天谁做饭,谁给孩子布置作业,但即使是这样,依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就是觉得人很累,精神和体力都有点透支。”陈书说。

不过,对这个问题,有些家长有比较“佛系”的观点,他觉得对电子产品堵不如疏,比如上网课时给孩子配备更好的设备以保护眼睛;只要安排好时间,甚至也可以陪孩子一起玩玩电子游戏,“毕竟电子产品是抗拒不了的趋势。”

很多家长都担心,孩子沉迷电子游戏怎么办?“没办法啊,我自己要工作,只能丢给他一部手机。”一位身在北京的妈妈有些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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