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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中国CDC传染病所移动P3实验室车队抵达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康安医院,将大幅提升康安医院的核酸检测能力。 中新社记者 吕品 摄

本文来自合作媒体: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作者:周矗,编辑:杨晶 Tim。猎云网经授权发布。

打开心情日记功能,你可以选择“开心”“伤心”“郁闷”“孤独”“平静”五种心情。选择后,音街便会推荐与此心情下用户选择的歌曲,演唱过后的片段将以视频日记的形式被记录下来。

在持续建设社区规则的过程中,音街团队将会持续引导和放大社区化现象和独特的社区基因,围绕内容创作和用户间互动展开创新,做好产品和用户间的联系和互动。

我们采用的原则之一是关注重要的交易额,就是那些可以真正为客户提供服务的交易额,那么作为回报,这些客户将成为我们的忠实客户,并最终成为我们的盈利客户。

妻子驰援武汉期间,蒋昊峻除了忙活家务事外,还悉心照顾着双方父母。他不仅时常打电话关心问候赵英明的父母,还通过网络平台,为两位老人购买蔬菜等生活用品。“这次回来后,我们打算带着儿子,一起先去看看孩子在重庆的外公外婆,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们了。”蒋昊峻说,“我们双方父母几乎从来没出过远门,也没坐过飞机。因此,我和赵英明有个共同的心愿,就是陪父母出去旅游。”对于旅游目的地,蒋昊峻心里早已有了计划。“等疫情散去,陪着双方父母,带上娃娃,一起去武汉看看。”他说,想让儿子看看妈妈曾经战斗的地方,让他对科学有一种崇尚、敬仰,也让他对生命有一种敬畏,今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Ming Maa:我认为超级应用的诞生并没有一本通用的方式。我们要观察的重点很简单,看看东南亚绝大多数人的基本必需品和基本问题,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交通。在东南亚我们生活的许多主要城市都有可怕的交通瘫痪。在这个地区,城市化的发展速度远比政府基础设施投入要快得多。

目前,Grab已经从打车平台发展成为超级APP,为东南亚8个国家和地区超过3600万用户提供运输、外卖、快递、移动支付和金融服务,2016年上线了移动支付业务GrabPay,2018年上线了食品配送服务GrabFood。

同网易云音乐一样,音街也是社区化、年轻态细分道路上的“特长生”。

人们对音乐的热爱,绝不仅仅停留在“听觉”上。朱一闻发现,唱歌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表达方式,在历史上可能比语言更早出现。唱歌更像一种精神层面的“健身”,能缓解压力,带来快乐,更能治疗心理疾病。

“我们意识到,音乐原来对人的精神和心情有比较大的影响,每首歌都代表一段记忆、一种心情,把心情具象化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音乐唱出来。这就是我们做‘心情日记’功能的灵感,希望这个功能可以让用户通过唱歌记录心情,排解情绪。”David说。

Ming Maa:做 GrabPay 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 当时我们更专注于提供更好的打车服务。不过我们的董事之一符绩勋(GGV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在每季度的董事会上都会提醒我们,从用户忠诚度和支出的角度来说,支付才能形成真正的竞争优势。

测试上线后,音街迅速被大批年轻人占领。“95”后达到了音街社区用户的90%以上,其中“00后”占比最高。

许多支付公司会通过走捷径来达到高使用率。他们的方式是启用P2P付款,让用户可以将付款快速发送给朋友。这种方式创造了很多用户行为,产生很高的使用率。但从根本上说,它并不会建立最终可以随时间变现的用户群。

杨卉:我们看到很多公司都在努力成为超级应用,尤其是在东南亚。对于正在考虑扩张的公司,Hans 你怎么看?

对于你的问题,消费者可以直接上手吗?还是需要一个过程?我认为驱动新服务总是需要一定的教育。但是,东南亚的一大优势是它的用户群体非常年轻。

从一开始就具备区域性思维,会产生许多不同的行为和思考方式。比如如何进行业务扩张,如何拥有通用核心技术平台,同时又为每个国家提供差异化的产品和服务。我认为这种思维模式在东南亚并不常见。

每年我们所有的高层都会陪同司机呆半天或一整天,都会坐在我们的呼叫中心,接听乘客或驾驶员的投诉。接听一个用户打来的电话必须用非常恭敬的态度,他可能被多收了50美分的费用,这50美分似乎很小,但对于这个客户而言,至关重要。

尽管当时,在线音乐App80%的份额都已经被占据,市面上却还没有一款App能满足这个诉求。于是,网易云音乐便应运而生。

保持谦逊,保持高度本地化并与客户保持联系的关键是,尽可能多地与我们的司机、乘客、商户以及餐馆一起,了解他们的问题所在。如果没有解决问题,那就真正了解问题的根源,然后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Ming Maa:坦白说,公司成立的头六年非常非常难。能与从硅谷出来的世界上最优秀的公司之一进行竞争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面临的最艰巨的任务。我们要克服的问题是,竞争对手拥有更好的技术经验而且规模庞大。

艾瑞咨询《2020年中国在线K歌社交娱乐行业发展洞察白皮书》显示,2019年在线K歌行业月活跃设备数已经逼近2.2亿,用户渗透率高达53.6%。

“在K歌产品里,合唱是最好的建立关系的手段。所以在音街里,任何一首歌都可以被合唱,大家也可以在合唱热榜看到音街最优秀的作品,一起参与演唱合作。明星合唱,粉丝圈层关系的培养,也将是我们后续会重点探索的方向。”David相信,随着内容和用户的沉淀,不久音街的社区文化会逐渐显现。

文文后来知道,这位男生的音街名叫作Andrew大叔。两个人开始越聊越多,发现他们不仅都是双鱼座,连喜欢的东西都很相似。慢慢地,两个人从街友变成了奔现的恋人。“我和他算是日久生情,不过是他的声音先勾引了我,特别苏。”文文说。

但是正如你说,特拉维斯担任CEO时,这并不是他的工作方式。我明白,他把公司带到了当时的位置,他要以自己的方式来经营。事后看来,Uber的资金在UberEats上的效率确实更高。

Ming Maa:是的,这非常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在东南亚这样一个多元化和多变的地区,不仅国与国之间有差异,甚至在某些国家内部也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成立之初的核心任务之一就是成为一家区域性公司。

杨卉:创业公司通常有两种扩张方式。一种是进入其他市场,对Grab来说就是东南亚的其他国家,另一个是同一个市场里提供更多服务。你们几乎同时进入不同的市场和服务,Grab是怎么看扩张的?

Ming Maa: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在Grab我们有这样的说法:高频会消灭低频。认真思考我们提供的高频率服务类型,对于我们设计超级应用以及在每个国家的特定服务组合非常重要。我们必须考虑每项服务或高频率对整个平台的贡献。

丁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科男”,但又是个重度音乐发烧友。虽然自己没开成唱片公司,但他却把网易云音乐做成了中国最活跃的音乐社区。

这个版本上线后,收到了很多“gai友”的喜爱。他们还给这个版本起了一个slogan叫“ love the way you lie”。

“赵英明去武汉的这两个月时间,也是我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在蒋昊峻看来,做家务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觉得家务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之前得知妻子给自己打了80分后,他笑道,“按照她的标准来说,已是非常不错了。”他说,妻子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最大的挑战还是带娃娃。1月28日,妻子走的那天早上,儿子还在睡觉。醒来后,一个劲地问,“妈妈呢,去哪里了?”为了安抚儿子的情绪,蒋昊峻当时骗儿子说“妈妈上班去了”。第二天,见妈妈还没回来,儿子又开始不停地追问。“眼瞅着实在瞒不住了,就只好告诉他,妈妈去了武汉。”后来,赵英明跟儿子约定,等小本上的字写完了,妈妈就回来了。小家伙听罢,每天都会趴在桌上,认真地写起来。不久,一个小本子就写完了。这时,他总缠着爸爸,通过视频隔空问妈妈:“妈妈,我本上的字写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嘛?”

现在,音街里的用户里互相叫“gai友”,会在彼此的作品下互相评价“这条gai最靓的仔”。

Ming Maa:这个问题问得好。也许首先要考虑的是,超级应用背后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为什么超级应用出现在中国和东南亚等地区,而不是在美国等成熟市场?

这是一项重大的创新,使我们能够解决出行支付的营运资金问题。之后的六年过得很快,我们建立了足够的规模,建立了足够的客户基础,然后我们意识到,为什么我们不推出支付服务来代替信用卡,来解决现金和无现金问题?之后就做了GrabPay。

对于从零开始扩张的公司而言,这将带来巨大的负担和开销。我们意识到,实际上我们已经为自己的业务构建了所有这些服务。为什么我们不将所有这些服务作为外延提供给其他初创公司和技术公司,使他们能够在我们构建的基础架构轨道上蓬勃发展呢?超级应用的思路就是起源于此。

让David印象最深的一首歌是林宥嘉的《说谎》,future bass的改编驱散了抒情版充盈着纠结与复杂的细腻情绪,取而代之以一种恣意轻快、大无畏的感觉。

阿芒则通过合唱,在音街上认识了一位小哥哥,发现两个人竟然都在北京,就笑称相约一起去摆摊“卖唱”。

童士豪:从我失败的创始人经验来看,似乎任何人都需要犯一些错误。看到了正确的答案,你就不会进行实验。你不能通过真空思考就提出完美的解决方案。如果越快犯下这些错误而不伤到自己,就越早知道该怎么做。大多数投资者喜欢需求精确度,但它并不存在于开始,而是在最后。

我们有一个体会,提出原则很容易,但是要做到忽略干扰、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却非常非常困难。当今时代,我们都受到了媒体的信息轰炸,找出真正重要的内容,或说从无关紧要的东西里面找出重要的内容,是持续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杨卉:超级应用的出现有多种方式,例如美团从外卖开始,然后扩张到打车和其他服务。Grab从打车起家,然后涉足其他领域的服务,这两条道路如何进行对比?

最大挑战不是做家务而是带娃娃

这发出了一个积极的信号,在像中国这样竞争异常激烈的市场上,美团点评仍然可以实现盈利。你从中学到了什么,这对Grab意味着什么?

从正式立项到正式上线,音街团队花了近8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他们似乎找到了当初创造网易云音乐时的快乐。

“这是我们分别最长的一次,我每天都在期盼她平安归来。”蒋昊峻说,赵英明驰援武汉的这段日子,自己在心里曾幻想过无数种她凯旋归来的场景。“我等了67天,今天,她终于回来了。”见到老公和孩子,赵英明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红了。她用行动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了蒋昊峻一个大大的拥抱。儿子坐在父亲的肩头,高兴得手舞足蹈,不停地喊着“妈妈”。“出征时,她两手都拿着行李,都没给我一个拥抱。”蒋昊峻泪眼婆娑,紧紧将赵英明拥入怀中,久久不愿松开。在赵英明回来前,蒋昊峻不仅为她买了新手机,还购置了新沙发,他笑称,“要在老婆回来前,花掉全部的私房钱。”其实,都是为了给赵英明一个惊喜。“她回来了,我要给她做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蒋昊峻坦言,自己就是靠着这个把赵英明追到手的。

面对东南亚当时的机会,我想很多人不看好我们。但是退后一步来看,我们在Grab始终坚持的核心是,我们所做的每件事都要有高度本地化的特色,永远比竞争对手更了解客户,是赢得客户认可的关键。

用户一个月使用一次,还是一个月两次,还是每天都用很多次?在东南亚,我们的用户每天都使用我们的应用很多次。使用频率会产生习惯,驱动行为,成为提供其它服务的基础,从而为超级应用带来发展机会。

因此,创建高使用率的方式必须非常谨慎,首先在平台上创建正确的行为,其次创造价值,然后对服务进行收费,最终全面使用整个平台,包括运输网络和支付平台。全局观始终是首要任务,而不是具体的哪一项服务。

更常见的是,成千上万的公司在一个国家创立,发展到一定规模,然后开始跨国扩张。但是我认为东南亚面临的挑战之一是市场的分散性,每个独立市场本身都相对较小。因此,要真正实现规模化,从第一天起就要具备区域性思维。

我们意识到,为司机提供越多的赚钱机会,为消费者送货的成本就越低,整个网络的效率就越高。我们可以让司机在高峰时段载客,午餐和晚餐时间送外卖,中间时段送快递。

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超级应用可以成功进入独角兽阶段,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必然能从市场潜力中获得巨大收益。

高度本地化是成功的关键

于是,音街团队研发出了“一键Remix”功能,该功能基于网易历时两年自主研发的智能编曲引擎开发。

David向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透露,这个功能还有个小彩蛋,记录一段时间后,音街会自动生成音乐心情合集。据统计,心情日记打卡最多的用户目前已经超过70天。

最懂95后的K歌软件

Grab 的三个大股东分别是 Uber、软银和滴滴。2015年,滴滴领投了Grab 3.5亿美金 E 轮融资。软银分别是 Uber、滴滴、Grab 的大股东,Uber 退出中国后持有滴滴的股份,退出东南亚后也持有 Grab 的股份。

2012年,Grab诞生于哈佛商学院的一个创业比赛,创始人是马来西亚华人陈炳耀和陈惠玲。创立近8年以来,Grab击退了Uber等国际巨头,成为东南亚价值最高的科技公司,估值超过140亿美元。

七年之前,网易云音乐承载了用户发现、分享好音乐的热爱。七年之后,网易云音乐终于决定要满足年轻人唱出好音乐的热爱。6月16日,K歌APP“音街”正式上线,而丁磊也已经抢先入驻音街。

童士豪:早在2015年,我有幸认识了Uber的董事长和联合创始人加勒特·坎普(Garrett Camp)。有几次我建议他说滴滴和Grab不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将来有可能是亚马逊,把资源集中到美国的UberEats和欧洲市场,这样资本使用效率更高。

在6月11日的香港上市现场,和他一同敲锣的不是公司高管,而是八位“热爱者”,其中便有网易云音乐用户、原创音乐人黄雨篱。而网易云音乐能在一片红海中成长起来,也离不开人们对音乐的热爱。

还有很多用户自发形成了一些好玩的社群组织,比如K歌接龙小分队(用户每唱完一首歌,就会@下一位用户进行接龙演唱)、约歌小组(爱唱歌朋友集结地,日常一起约歌约合唱)等等。

对一家跨国公司来说,Uber这个操作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在东南亚就不适用了。反而立即赶走了大量用户群体,因为他们无法使用信用卡或银行业务。因此,在业务之初我们启动了现金预付卡系统,乘客可以在这个系统上购买预付卡,下车时可以直接划走消费金额。

蒋昊峻含泪紧紧拥抱着妻子。

在20、30岁的人群中,有很多人是手机第一,机不离手。一旦他们打开一个应用程序,他们就会学得很快并能掌握学习路径。关键是首先要提供服务,然后让市场决定什么才有意义。

Ming Maa:与Uber合并之后,我们立即就开始了外卖业务。在当时的市场动态下,这是自然而然的选择。为什么?我们拥有庞大的运输车队,有四轮车,二轮车,在某些市场上我们还有三轮蹦蹦车。我常常开玩笑,如果有五轮车,那也必定会出现在我们的平台上。

除了思考年轻人喜欢怎么唱歌,音街团队还在思考年轻人喜欢在什么情况下唱歌,这是他们一直在困惑的问题。最终,他们在一篇音乐治疗的论文中找到了答案。

“可以存在这样一个年轻的社区,大家通过歌声在这里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轻轻松松的唱歌。”音街产品经理David介绍,他们想为年轻人专门打造一个K歌社区,聚焦年轻用户的需求,提供独特的创作工具,让用户可以自由地玩音乐。

与其他企业家不同,他的回答是,最想做一家唱片公司。

音街不但是网易云音乐完善业务布局的全新尝试,还把云村的诸多优质基因延续了下来。使用网易云音乐账号登陆后,音街可以一键复制好友关系链和听歌数据。你在云村里爱听的歌,也可能就会出现在音街的个性推荐列表中。

音街不但继承了网易云音乐深耕“社区”的野望,也是其在年轻市场的重要布局。音街将与网易云音乐、LOOK直播一起,让音乐能听、能看还能唱,在激活海量长尾曲库,放大存量音乐的内容价值的同时,为音乐内容提供更多传播方式,打造Z世代音乐生态。

以客户为中心,避免过度竞争

Ming Maa:我总是说公开市场是盈利能力的重要推动力。O2O行业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之一就是让美团、Lyft、Uber这些伟大的公司上市,这为许多希望了解获利途径的民营公司定下了基调。随着时间的推移,投资者期望什么?如何可持续地发展公司,以便可以在未来数十年继续为客户提供服务?

“gai友”在选择标有Remix的伴奏进行热门片段演唱之后,可通过滑动切换去试听未来低音、热带浩室、蒸汽波、融合国风、复古放克等多风格的改编版本,感受自己的声音与不同编曲结合的效果,选择最能代表自己个性的版本进行发布。

当音街团队把K歌市场认真地研究一番后,他们仍发现了机会。

本文为Grab总裁Ming Maa与GGV纪源资本的对话,他分享了Grab的创立过程以及成功的秘诀。

我们始终相信,与优秀的公司合作会更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要比自己创造事物更好。带着这种认知,我们开始了与Microsoft、缤客等世界一流公司的合作,也与其他许多公司合作来为我们的超级应用提供特定的服务,包括旅行、酒店预订等,未来还会有许多其它服务。

童士豪:按西方标准,Grab这个应用程序比Uber要复杂得多,除了打车之外,你也可以用它来订餐、闪送、订酒店等等。就超级应用而言,东南亚的消费者是否能像中国消费者一样快速适应?还是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来教育?

分别67天,赵英明一家人团聚。

环顾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我很惊奇地发现,东南亚可施展的空间很大。在中国,滴滴要与美团还有许多不同的公司竞争。在中国、美国、印度,互联网的各个领域都有很多强大的公司,在东南亚当时并没有什么大型公司。于是我看到了机遇,这里有一大片市场空白,也许我可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童士豪:过去硅谷的公司会尽力做好一件事情,非常专注于一个单一目标,然后尝试扩张到尽可能多的国家。我认为那些日子可能已经结束了。

每天不断地追求这种交易额,并且建立越来越庞大的网络,我们可以减少激励措施,为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并建立更大的忠诚度。如果我们在2019年看到一个主题,那就是公开市场的波动性,投资者市场的波动性。保持业务增长方式的可持续发展,对行业中的每个人都有好处。

Ming Maa:作为投资人,你会看到很多不同的公司和不同的业务模型。在软银,我负责所有打车公司的投资,无论是快的还是日后的滴滴和Grab。

这款产品将延续网易云音乐的哪些基因?它是否能像云村一样,同样在K歌领域的一片红海中“披荆斩棘”?为了解开这些问题,我们与音街的产品经理以及内测用户们聊了聊。

童士豪:你会给其他年轻的创业者什么建议,让他们可以在东南亚取得成功?

童士豪:2016年对于Grab来说并不容易。当时与Go-Jek的竞争很激烈,滴滴收购了Uber中国,Uber在东南亚有更多人力和财力上和你们竞争。现在Grab已经是东南亚第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东南亚最独特的地方之一,是相对开放的监管机制,我们的驾驶员能够一站式完成所有三项服务,不像在其它地区有比较多的限制。比如在中国摩托车载客是不合法的,在美国摩托车可能无法覆盖郊区。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们可以使用一套运输网络系统提供各种不同的服务,并且提高整个网络的效率。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改变呢?我们想到了榴莲。榴莲是东南亚的水果之王,每个人都喜欢,于是我们决定送榴莲而不是冰激凌。了解当地风味、当地偏好以及高度本地化,我认为这种思维最终帮助我们赢得了客户心理和客户认可,是真正为国际用户提供服务的关键。

阿芒是音街中首个发布视频动态的唱见。在微博上收到测试邀请后,她就保持着一周三四更的节奏。每当心情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她都会去音街上录录歌,把当下的心情保留下来。

童士豪:正如Ming所说,要同时做这两个事情,去不同的市场并扩展不同的业务是非常困难的。我认为Grab团队在这两方面,还有对抗竞争对手方面都做得非常出色。

2014年,GGV纪源资本领投了当时还叫 GrabTaxi 的 B 轮融资。在加入Grab之前,Ming Maa曾在软银集团的东京总部,在软银对Grab的投资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音街后台数据显示,在支持一键Remix的歌曲中,一键Remix作品的平均播放量是普通作品的8倍。

在音街里,每个旋律都是一段生活,每首歌曲都是一片风景。

考虑到要解决的深层问题时,交通是实实在在影响东南亚每个人的首要问题。那么要成为超级应用需要什么?关键之一是使用频率和推广效率,是用户在平台上的参与度。

现在主要新兴市场已经成长出本地冠军,他们都变得越来越像一个超级应用,并且在保持客户忠诚度方面做得很好。美国的公司需要更多的思考,包括要扩张到哪里,要向消费者提供什么样的产品。

根据我们的经验,要想在激烈的市场中胜出,只有强者才能做到。这取决于你的学习速度,没有人能在问题面前找到所有答案,如何快速试错并从中得到成长,同时避开那些将你置于死地的重大错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因产品开发、工程投入、在本地化层面深入了解客户而增加的税收迅速增长。我们以亚马逊这样的大公司为例,这些公司仅在少数几个地区运营,与其立即进入每个国家,不如专注于拥有核心竞争优势的国家。

Ming Maa:我们恐怕是东南亚最没有资格提供这种意见的人。但是我认为首先是要以非常深刻的方式来真正了解客户。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最著名的方法是以客户为中心,并避免过度竞争。

第二个真正的触发点是Grab获得程维的大力支持。当时程维决定投资Grab,我们不仅有软银这个来自日本的重要合作伙伴,还有中国领先的打车公司从技术上支持我们。当时我们意识到,应该寻找一种更好的方法来服务我们的客户,而不是在市场上争个你死我活。

4月3日下午6时许,广元市第一批和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的49名队员回到家乡,赵英明也在其中。“最美情话”男主角蒋昊峻,手捧粉色玫瑰花,带着儿子早早守候在现场。大束玫瑰花丛中,一张心形的粉色小卡片上写着:“亲爱的老大,你终于回来!我等了你67天!”“妈妈,妈妈——”远远地,载着医护人员的大巴车缓缓停下,蒋昊峻4岁的儿子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地朝车子方向喊道。待车停稳后,赵英明跟随大部队下车。父子俩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紧紧相拥在一起。

杨卉:Grab早在2016年就开始提供外卖服务,并且收购了UberEats,外卖是不是Grab进入的第一个非运输行业?为什么要做外卖?

童士豪:很多公司倾向于关注GMV(交易额增长)或UE(单位经济),而不是使用频率。Grab如何提高用户的使用频率?需要做出哪些权衡决策?你们会牺牲一些其他东西来确保用户更多地使用你们的平台吗?

为未来感到迷茫、感受到成长的无奈时,她会录一首《香格里拉》;想要得到爱的时候,她会唱一首《你要的爱》;平凡的夜晚,留一首《晚安》给自己。

和网易云音乐一样,“音街”的诞生源于一群音乐热爱者的心声。

童士豪:2016年,你带着12年的投资经验加入Grab,是什么吸引你从软银离开去加入一家创业公司?

20岁的文文在音街里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4月2日晚,有人突然在音街的合唱群里甩来了一首歌曲链接。当时的文文心情很差,阴差阳错地参与了合唱,没想到一下子被这个男生的声音吸引了。

因此,无论是支付服务,最后一公里服务,或反欺诈技术,美国企业家视为理所当然的许多基本事物在东南亚都没有。对于要从0扩张到100的投资公司和初创公司而言,他们最终要做的就是,要么只关注能够使用这些服务的一小群用户,要么就必须从头开始创建所有服务。

分别67天每天都期盼她平安归来

疫情散去要带儿子父母去武汉看看

后来特拉维斯(Travis Kalanick,Uber联合创始人,2017年辞去CEO职务)发生了许多事情,我认为特拉维斯的离开是促使两家公司展开深入合作对话的第一个触发点。

童士豪:说到UberEats,我们来谈谈Grab和Uber的合并,这个交易发生在Uber与滴滴在中国达成协议两年之后,和我们分享一下这个合并案的关键节点吧。

Ming Maa:东南亚确实是世界上最多样化的地区之一。一方面有非常富有的亚洲人,另一方面又有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间什么都有。我们努力确保我们的耳朵和眼睛尽可能地靠近实际情况。

超级APP的成长之路

杨卉:Grab在2016年推出了移动支付GrabPay。这在Grab的发展过程和生态体系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对于我们来说,这与追求交易额无关。许多公司都陷入了持续融资的循环,在这种循环中,他们必须表现出比同行更好的持续增长力。结果出现了只追求交易额的公司,而不考虑其质量如何,也不考虑交易额最终是否会实现盈利。

Ming Maa:是的,这当然不仅限于财务考虑。当一家公司扩展到新市场时,产品开发速度就会放缓。我们在Uber看到了这一点,其实不仅限于Uber,我们在许多技术公司都发现了这个现象。成为跨国公司这样诱人的事情,使许多创始人采取迅速扩张的策略。

在连续在四、五次董事会上,绩勋都重复了他这个观点。后来我们终于意识到他是对的,在2016年开始做起了支付。

“音街”取谐音“音阶”,意为当用户想到音街时,可以想到这里有很多有趣的街道,有很多美好的人和温暖的声音。

2019年下半年,一首《Señorita》火遍全网,David和几个平常一起玩音乐的朋友就尝试用其他的配器组合去改编这首歌,但大部分乐器都很难跳脱出原版强烈的拉丁风情和性感能量。

大多数投资者都想通过大量高保真数据来支持无论是产品、市场还是其它实际业务的决策,这是非常违反常理的。我个人所学到的一件事是,让公司停下来等待决策是一种很不利的情况。最好先行动起来,如果发现方向错误再做调整,而不是让公司停滞下来。

童士豪:从事打车或外卖服务的公司,大多数都处于亏损状态,因为都在迅速扩张,并且通过补贴等手段与竞争对手抗衡。美团点评发布的财报显示,正数净收入部分受广告收入的驱动。

并购国际巨头Uber的关键点

七年前,网易云音乐CEO朱一闻就曾发现两个问题:他听过一些小众的、没有歌词的音乐,但再想找到这样的音乐却很难;其次,这样的小众音乐很难分享给其他人。

然而,同网易云音乐入场的境遇相同,在线K歌市场也早已成为一片红海。

Ming Maa:我刚加入的时候,这个案子其实是我的OKR之一。Uber当时火力全开,积极扩张到许多地区和城市,推出了一款很棒的产品。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两家都需要思考,如何可持续地竞争,为客户提供价值。

Ming Maa:这个话题我可以说上几个小时。我学到的最重要一点是,即使决策有误,也总要做出决定,不能为了等待完美的数据而不去做决定。

我可以想到过去六、七年来的很多例子。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Uber曾在夏天推出了一项计划,为打车的乘客赠送冰淇淋。我们进行了思考,新加坡确实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地方,但问题在于冰淇淋很容易融化,这会给所有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种风格碰撞改编带来的无限可能和创造空间一下子激发了David:年轻人对音乐的需求早已经从听、唱扩大到了“玩”,如果有一个功能能够以最低的门槛满足年轻人“玩音乐”的需求,一定会受到欢迎。

杨卉:你刚刚提到,Grab从第一天开始就立志实现高度本地化。面对这么多不同的市场,这个理念在你们的日常管理工作中如何体现?

我们认为超级应用实际上是一个平台,可以真正实现整个生态系统的数字服务经济。它在东南亚能很好地运作是因为,东南亚地区一直缺乏数字化基础设施,而这正是大型垂直领域公司取得成功所必需的。

七年后,尽管这些音乐发烧友们早已在网易云音乐中找到了归宿,但在App的后台,产品团队每天都会收到同样的问题:“云音乐什么时候能出个K歌软件?”。

艾瑞咨询《2020年中国在线K歌社交娱乐行业发展洞察白皮书》

直到当他们试到中国鼓和筝时,在场的几个人突然全都异口同声的惊叹:“有内味儿了!”,仿佛真的置身在迈阿密海岸抚弄古琴一般。

关于这款产品的名字,团队一共想了80多个,有“网易云K歌”“网易麦Bar”“网易造乐”等等。在经过多轮讨论和投票后,“音街”这个名字终于“C位出道”。

打造一款唱歌App的想法便应运而生。这款产品要解决的问题是:让每一个想唱歌的年轻人不管唱得好坏,都能开口歌唱,表达自己,发现同好。

我们的第一个运营城市是马来西亚的吉隆坡。通常来说,公司开设的第二座城市会是马来西亚的另一座城市。但我们采取了非常不同的策略,我们的第二座城市在菲律宾的马尼拉。我们的第三座城市,第四座城市又回到了马来西亚。然后我们逐渐在整个区域进行扩张。

从产品形态上来看,刚上线的音街还或许还在社区性上有可以提升的空间,但其重心仍是网易云音乐的逻辑:帮助用户生产和发现好的内容。

在洞悉年轻人这件事上,音街团队下了一番苦工。

从爱上听歌,到爱上唱歌,音街将会是网易云音乐的“下一站”。

杨卉:回顾自加入Grab担任总裁以来的经历,你得到的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对最早的那一批网约车公司来说,打车不用掏钱包是核心用户价值之一。Uber进入东南亚市场时,他们在东南亚范围也是用绑定信用卡来付款,但在东南亚只有很小一部分人有信用卡。坦白说,有银行帐户的都是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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